只见周卫民单手捏着块青砖,手腕一抖,砖屑簌簌而落,整块砖竟被捏成均匀的十二块方砖!
"还有七六年地震那天,"周卫民继续道,"是您把我从倒塌的柴房里扒出来的。
"他掀起裤脚,小腿上狰狞的疤痕泛着青紫。
"周师傅好本事,"她红唇微勾,"就是不知道,这铜钱能不能打苍蝇?
"
"咕咚。
"
"您听。
"周卫民屈指轻叩房梁。
"咚——"
"这是……"
"哎哟!
"
陈雪茹正捡东西的手顿住,抬眼时眸光如刀:"你叫我什么?
"
"师姐,"他单膝跪地,指尖抚过玉佩缺口,"三十年前武当山火,师伯把襁褓中的你交给师尊时,你脖子上就挂着这个。
"
"融!
"他低喝一声,晨曦突然凝成金线钻入毛孔,肌肉线条瞬间如刀刻般分明。
"周师傅这手'朝阳拳'越发精进了。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从耳房踱出,眼镜片后闪着精光,"昨儿个街道办王主任还打听您呢,说想请您给纺织厂女工教防身术……"
周卫民收势立定,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进裤腰:"三大爷有话直说。
"
"痛快!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王主任许诺每节课给五毛钱补贴,要是能教满三个月,这钱……"他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胡彪?
"周卫民随手扯过晾衣绳上的毛巾,"陈师傅的铺子前些天遭了贼,不会是你干的吧?
"
"你……你他娘的变成鸡了?
"胡彪吓得后退半步。
"周师傅你……"她话没说完,突然被拽进旁边的死胡同。
落在国营饭店楼顶时,陈雪茹发髻散乱,旗袍下摆沾满墙灰。
她突然揪住周卫民的衣领:"你明明能打十个,刚才为什么故意被他们逼到死胡同?
"
"周师傅,我……"她突然解开衣领纽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烫伤,"这是上个月被胡彪用烟头烫的,你能治吗?
"
"这里也疼。
"她眼波流转,"自从你从火场背出那个孩子,这里就疼得厉害。
"
"这是化工厂废水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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