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阎埠贵挎着菜篮子钻进来,三角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三圈:"卫民啊,三大爷听说你得了好肉?
正好我家解旷要考初中,这营养得跟上……"
周卫民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刀刃在阳光下划出银弧:"三大爷,前儿您家解成借我的《形意拳谱》该还了吧?
"
"我老贾家的屋檐,凭啥让外姓人住着!
"她叉着腰指向东厢房,那里现在住着周卫民的徒弟小山东。
易中海闻声赶来,扶了扶眼镜:"东旭媳妇,这房是街道分配给卫民的……"
"贾大妈,"周卫民踩住一颗滚到脚边的枣子,"您要真为棒梗好,就该让他好好念书。
上回我在学校后巷看见他……"
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声音陡然拔高:"你血口喷人!
我家棒梗可是三道杠!
"
"是吗?
"周卫民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烟盒,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贾梗欠赌资五毛",正是系统刚刚从贾张氏记忆里提取的证据。
陈雪茹适时补刀:"街道办王主任说,要是棒梗再逃学去游戏厅,今年的助学金可就……"
贾张氏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包袱也不要了,一溜烟往院外跑。
易中海在后面直摇头:"这老嫂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
"雪茹同志这话说的,我教了半辈子书还能诓人?
"阎埠贵扶着自行车把,车铃铛上还系着红布条,正是前些日子刚买的二手永久牌,"卫民,听说你能用气功治病?
"
院门口突然闯进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是冉秋叶班上的学生小翠:"周老师!
冉老师被厂办的人带走了!
"
"同志,有话好好说。
"周卫民把军用水壶搁在桌上,融合器悄然启动。
壶身闪过奇异纹路,他往里倒了半杯凉白开,水面却咕嘟冒起热气,转眼变成琥珀色的药茶。
穿制服的男人刚要发怒,突然被茶香勾得喉结滚动。
周卫民趁机将茶杯推过去:"这是我家传的祛火茶,领导先润润喉?
"
茶水入口瞬间,男人脸色骤变。
他感觉喉咙里的火气像被春雨浇透,连日来胃部的灼烧感竟也消了大半。
周卫民趁机开口:"冉老师带的是烈士子女,那几个孩子连铅笔头都舍不得扔。
"
角落里突然响起哽咽声,是炊事班王大姐在抹眼泪:"我家那口子在钢厂烧锅炉,秋叶老师天天给娃补课,就收过俩煮鸡蛋……"
"雪茹同志,这链子……"他刚要伸手,陈雪茹突然后撤半步,绸缎料子哗啦啦扫过他手背:"别碰!
这是我妈临终前攥着的,说是什么传家宝。
"
融合器突然发烫,周卫民瞥见银链暗纹与系统纹章惊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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