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认错,明天街道办来了,棒梗档案上就得记一笔。
你想让他一辈子背‘奶奶是贼’的名声吗?”
贾张氏哑了。
她张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她知道,这是事实。
屋里沉默许久。
最后,贾张氏像被抽干力气,瘫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闷声说:“……明天我认。
但没完。
周卫民那小兔崽子,我记住了。”
秦淮如看她一眼,轻轻叹气,转身出屋。
秦京茹跟出来,小声问:“姐,周卫民是不是真变了?
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秦淮如望月亮,半晌说:“是变了。
变得……看不透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全院大会准时开。
院里摆一排凳子,老老少少都坐齐了,连不爱出门的聋老太太也让人搀着坐正中。
周卫民坐最前面,腰背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扫过去,大伙儿都不自觉地避开了。
陈雪茹坐他旁边,一身干净衬衫,端着茶,看好戏的样。
贾张氏被秦淮如扶着,一步步挪到院子中间。
脸上没了嚣张,只剩灰败。
一大爷易中海清清嗓子:“那什么……今天叫大家来,就为昨天的事。
贾嫂子,你有啥话,说吧。”
贾张氏站在那儿,嘴唇哆嗦半天,终于弯下从不肯低的腰,声音从牙缝挤出:“周……周卫民……对不住……东西是我拿的……我不该偷……我认错……”
全场静了三秒,响起低语。
周卫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东西呢?”
贾张氏颤巍巍从兜里掏出布包,递过去。
周卫民打开看,一样不少。
他点头收好,转身对全院人,朗声说:“东西还了,歉也道了。
这事儿到此为止。
但话放这儿以后谁再在院里偷鸡摸狗,别怪我不讲情面。”
目光扫过全场,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头。
聋老太太拐杖敲地,满意点头:“嗯,这才像话。”
阎埠贵在后面小声嘀咕:“我那葱钱呢……”
三大妈一把捂住他嘴:“闭嘴!”
贾张氏双手叉腰站在当院,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嘴里斜叼着根牙签,眼珠子粘在周卫民车把挂着的猪肉上。
“哟,卫民!”她往前一迈,把窄道堵得严严实实,“这肉可真不赖,得有二十斤往上吧?”
周卫民单脚撑地,眉头都没抬:“让让,挡道了。”
“挡道?”贾张氏嗓门拔高,“我站自家门口,犯法啦?”她手指头快戳到肉上,“你一人吃得了这么多?
你贾叔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几个钱?
你就不能接济接济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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