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群渐散,议论声却一夜没停。
二大爷刘海中回屋嘀咕:“周卫民是不是变了个人?
以前不声不响,现在这么厉害?”
二大妈翻白眼:“人家有本事了。
上回一人打趴三个混混,整条街都传遍了。”
刘海中叹气:“早知他有出息,当初该搞好关系。
你看老易,端着一大爷架子,现在周卫民都不买账了。”
二大妈:“你就会马后炮。
睡吧,明天还有好戏。”
三大爷阎埠贵回屋算账:“贾张氏偷我葱,不能算了。
明天她还东西,得让她赔葱钱。
两毛一斤,我那把少说半斤,一毛呢!
一毛也是钱!”
三大妈没好气:“就惦记一毛钱!
明天少说话,别惹事。”
阎埠贵推推眼镜,嘿嘿笑:“我可不是惹事,是维护权益。
这叫法制意识!
八十年代了,得讲法!”
贾家屋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贾张氏坐床边,泪痕未干,骂骂咧咧:“天杀的周卫民!
等棒梗长大了,让他收拾你!”
秦淮如坐旁边,一言不发,无意识地搓衣角。
秦京茹开口:“姐,明天真要当众道歉?
多丢人啊!”
秦淮如抬头,红着眼:“丢人?
她偷的时候咋不想?
京茹你记住,离她远点。
今天偷别人的,明天就能偷咱家的。”
秦京茹吓一跳:“不……不会吧?”
秦淮如苦笑:“咋不会?
聋老太太都说她偷了阎家的葱。
这种人,指望她改?
做梦。”
贾张氏一听又炸了:“秦淮如!
你啥意思?
跟周卫民一伙的?
我可是你婆婆!
帮外人说话!”
秦淮如深吸气,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坚定:“妈,我不是帮外人。
是帮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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