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
陈望山见许渊戴上痛苦面具,便忍不住问,
“谁啊?”
“我们院长。”许渊苦笑道,“他让我下午去机场接个人。”
“接谁?”
“北大数院院长,江维汉。”
“啊?”
陈望山怔住,好半晌才道,
“他是来找林决的吧?
。”
“江老这个级别的人物,不可能为了一个省级竞赛专门跑一趟临淮。
他来只能是因为那篇勘误。”
“但他现在来又能做什么?
勘误都已经定稿发出来了。”
许渊皱起眉头。
陈望山斟酌一番,这才说道,
“江老在圈内一向以严谨大度著称,但这件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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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确实会有很大影响。”
许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反正他肯定不是来旅游的,目标肯定是林决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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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临淮机场。
许渊和陈望山站在接机口,视线在人群中快速打量着。
不多时,一个老者缓缓从人群走出。
他穿着一件浅灰衬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已经年过七十,但这位老人却没有一点佝偻的样子,反而是身材板正,一眼看去,让人有种正气凌然的感觉。
此人正是江维汉。
作为比两人大了快10岁的学术界前辈,许渊陈望山此刻态度还是异常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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