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决将第一个问题阐述明明白后。
克鲁格教授点了点头,
“这部分没有异议。”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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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
“既然理论要求正定,为什么实际复算出来会是负的?”
林决将原本的图示切掉,画下第二个图。
两道波纹交错着铺开。
林决在其中一道波纹的中间画了一个偏折:
“因为,其中一列波,在穿过这片区域的时候,丢了一段相位。”
“两列波交汇,靠的是相位对上。”
“波峰叠波峰,浪头叠浪头,浪是高的,符号为正,可-adic那列波,走到临界权重下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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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决用笔画下重点,
“它的相位悄悄偏了半格,波峰,对上了另一列波的波谷,浪头叠上了浪谷。”
“两者互相抵消。”
“你们复算出的那个负号。”
“就是两列波错位之后剩下的那道暗纹。”
说到这里,林决笑了笑,
“它一直都在。”
“只是你们那套框架只看得到一列波。”
“看不到另一列波丢了什么。”
会议室里。
莱茵的十几个高级研究员,齐齐皱眉,脸上写满了无措。
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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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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