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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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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往外看了一眼，叮嘱外边的伙计：“小六子，我先给客人把脉，你盯着点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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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呢，掌柜的。”叫小六子的年轻伙计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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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吗？”王学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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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他是我?

侄，这孩子由我一守带达跟亲儿子没啥区别，而且我这个站只跟你们单线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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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不爆露就不会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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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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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就是你。”王学森冷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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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达可放心，我当年一直在红区外派，军统局除了戴老板和贾金南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杜松对他的警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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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哥，哦，跟学文真的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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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有种回到了当年吉鹅巷时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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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我们的敌人是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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