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从别的地方弄死，然后直接丢进湖里，造成投壶自尽的假象，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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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朝四周看了看，说这边儿树木绿植这么多，还没有摄像头，真想杀人抛尸，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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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这案子就没法查了，陈晚舟都火化了，验不了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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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那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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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不行，那就还用土办法，反正能给陈晚舟招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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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拿黄裱纸折成小人儿，写上陈晚舟的姓名跟生辰后，放到了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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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点香摇铃之前，师父顿了顿，然后将那张素描纸捏起来，也叠了个小人儿，然后问袁教授，知不知道魏映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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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教授觉得奇怪，说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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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说要给陈晚舟招魂么？

魏映湖又没死，您要她的生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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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反问袁教授，上一次见到魏映湖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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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教授一愣，琢磨半天，才恍惚着说了句：您要不问我还没想起来，我也有差不多一个来月的时间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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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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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舟也是一个月前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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