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平时还挺注意卫生,鼻子里干净的很,没有鼻屎。
?
?
但我早就想好了对策,所以提前在手心里藏了点儿卫生纸。
?
?
卫生纸沾点儿浓茶水,染了色,基本就跟鼻屎差不多了。
?
?
我弹出去的那个纸团不小,正好打在了锁着张雪芳的那个带小桌板的椅子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
?
正好当时张雪芳在说话,加上她声音也不大,这一声闷响在这个审讯室里就显得格外明显。
?
?
从刚才我抠鼻孔的时候起,张雪芳就时不时地往我这边儿瞥。
?
?
这一声响动过后,她愣了一下,立刻看向我这边。
?
?
我趁机掏出卫生纸擦手指头,营造出一种我刚抠了一手鼻屎的假象,然后又去摸待会儿要交给张雪芳签字的文件和笔。
?
?
这一幕幕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应当是勾起了张雪芳的一些回忆,很快我就听到她的出气声变粗变重了。
?
?
这是生气了。
?
?
我见这一招奏效了,于是变本加厉,开始咳痰,然后往旁边的地上啐。
?
?
但其实我不是痰湿体质,平日里就算是吃辣吃肉,也没有痰的。
?
?
往地上啐的那口,是我刚刚从一进门就攒在嘴里的口水。
?
?
我效仿着之前在农村生活的时候,一些上了年纪的大爷的动作,吐完以后,还用鞋底擦了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