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暖气片是新换的，其实摸着都烫手，没道理屋里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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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办公室都特别暖和，连办公室外面都比屋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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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压孙局心里挺久了，但是他没敢跟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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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人家知道了拿着他的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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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局问我，会不会是老领导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所以赖在这个办公室不愿意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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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太可能，因为您看着红光满面，步履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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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不像是撞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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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一说，孙局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一些，继而也松了一口气，连连说着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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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他还是觉得奇怪，说那为什么他的房子里面总是那么阴嗖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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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的房子是朝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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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想了想，我说你们老领导最后是趴在桌子上断气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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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局连连点头，说是的，当时秘书进去的时候还以为老领导趴着睡觉呢，一开始还没敢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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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记得老领导是睡觉打呼噜的，那种出气的声音特别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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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天连老领导出气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加上秘书知道了领导是有心脏病的，一下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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