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趴在排水管后,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指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敲的余温。
他盯着岗亭里那点晃动的手机光,耳朵捕捉着楼内厕所方向的脚步声——已经四分半钟了,蹲坑看手机的人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出来。
那个去上厕所的保安,八成是靠着墙打盹去了。
他没再等。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
草叶刷过裤腿,发出极轻的“沙”一声,他贴地疾行,三步跨出灌木阴影,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围墙根。
五米、三米、一米——他在最后一块碎石前刹住,单膝跪地,抬头看了眼三米高的水泥墙,顶上缠着一圈带刺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换个人,得搭梯子、挂绳索、剪铁丝,忙活半小时还未必能进。
林羽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指尖在太阳穴上又敲了一下。
眼前空间微微扭曲,像是有人拿橡皮擦抹了一下空气。
下一秒,他整个人凭空消失,连影子都没留下。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围墙另一侧,单膝点地,右手撑地卸力,动作干净利落。
他低头看了眼背包——一号包上“现金”两个字还清晰可见,二号包“账本”没松,三号包“违禁品”的拉链也锁得好好的。
十公斤负重搞一次短距瞬移,对他现在这身炼气圆满的底子来说,不算吃力。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里默念:赵坤,你这仓库我今天算是来定了。
东侧岗亭离这儿不到二十米,门虚掩着,灯还亮着,保安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
林羽没急着往仓库走,反而先绕到岗亭背面,蹲在窗下听了听。
里面除了手指划屏的“哒哒”声,再无其他动静。
他探头从窗缝往里瞟了一眼。
窗台靠外角摆了个破花盆,里头土都干裂了,长了棵蔫头耷脑的绿萝。
花盆底下压着个东西,黑乎乎的,像是块石头。
他记得陈默说过,赵坤有藏钥匙的习惯,尤其是这种没人注意的小角落。
这地方,八成就是了。
他绕到正面,轻轻推了下门。
“咔哒”一声,门锁没开。
他早料到了。
这种老式弹簧锁,不插钥匙根本打不开。
他退后两步,摸出一小截锡箔纸,捏成细条,从门缝底下塞进去,轻轻一挑——这是物理系学生都会的小把戏,宿舍门卡了也能这么开。
可试了两下,锁芯纹丝不动。
看来这锁年头太久,内部锈死了。
他干脆放弃,转头回到窗边,伸手把花盆挪开。
一把生锈的铁钥匙,静静躺在积灰的水泥台上。
他捡起来,吹了口气,钥匙上的红漆印隐约能看出个“b”字。
果然是b栋的备用钥匙。
他握紧钥匙,绕到仓库正门前。
铁门是那种老式卷帘门,上面加了把大铁锁。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
锁开了。
他缓缓拉开铁门,动作极慢,生怕门轴发出太大声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