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她点点头，重新催动力量。

这一次，水晶震动得厉害，表面浮现出一圈圈螺旋状的光波，像是水面上被人扔了颗石子。

光纹扩散到一定范围后，开始朝某个方向偏移。

西北。

灵曦盯着那个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在时空裂隙附近。”

“裂隙？”林羽眉头锁死，“那地方连空气都是拧的，活物进去多半出不来。

她一个侍女，怎么会在那儿？”

“我不知道。”灵曦摇头，“但我能感觉到……这信号不是乱发的。

她在求救，也在等我。”

林羽沉默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打盹的小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猫肚子一起一伏，体内能量流转平稳，没有反噬迹象。

“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午饭吃面条还是米饭”。

灵曦愣了一下。

“你不怕危险？”

“怕啊。”他耸肩，“但更怕你后悔。

你说她是你的侍女，那就说明她为你做过事。

现在她活着，还找到了你，你不去看一眼，晚上能睡着？”

她没说话，眼眶有点发红。

林羽懒得看人掉眼泪，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身上就一件黑色连帽衫，兜里揣着几粒丹药，怀里抱着一只贪吃的猫。

他弯腰把小黑捞起来，托在臂弯里。

猫睁开一只眼，瞅他一下，又闭上，尾巴懒洋洋搭在他手肘上。

“吃饱了就该干活了，小家伙。”林羽拍它屁股，“别到时候我救人，你光顾着找零食。”

小黑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地面裂了条细缝。

灵曦站起身，把通讯水晶小心收进袖中，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了眼秘境深处那座残破的大殿，又看向外面隐约可见的山谷轮廓。

“我们得快点。”她说，“这种信号不会持续太久。

一旦断了……可能再也接不上。”

“那就别磨蹭。”林羽抱着猫往晶石帘走，“你在前面带路，我断后。

有动静我先顶着。”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自己走？”

“你是公主，她是侍女。”林羽咧嘴一笑，“主仆情深，天经地义。

我要是拦你，岂不是成了坏人？”

灵曦也笑了，是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们穿过垂落的晶石帘，外面风大了些，吹得藤蔓哗啦作响。

林羽用身体挡住风口，让灵曦先迈出去。

她踩上外侧的岩石平台，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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