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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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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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的？
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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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写代码的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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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森看了一眼地上其中一个人熟悉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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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他骗来的。
他是我以前的同事，说这边有高薪工作，做游戏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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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熟人作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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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点了点头，这剧本听着耳熟，新闻里这种事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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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当的人还是一茬接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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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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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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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森激动得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伤又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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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眼睛，压低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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