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适时咳嗽几声。

仁武帝思索片刻。

“那昭华郡主贬为县主，择日起远离京城，去陵水那边待着吧。”

“咳咳咳”

李承暻咳得更加厉害。

仁武帝：“……”

“承暻，秦王妃是你的人，如今遭受了这么大的诬陷，你想要如何？”

李承暻拱手：“都听父皇的，儿臣相信父皇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

仁武帝思索片刻，似是终于下了决心。

“贤妃，此次你差点酿成大祸，德行有亏，实在令朕失望，朕决定褫夺你的封号，罚俸一年！”

贤妃脸色一白，差点跌坐在地。

“至于昭华郡主……”

仁武帝眼神微冷：“你不明真相便擅自煽动贤妃与贵妃，差点酿成大错，此事根源都在你，从今日起，你贬为庶人！”

姜思涵本就是庶人。

多年前，她因为救了贤妃的性命，贤妃感激她，想要封她为郡主。

而那个时候，他盛宠贤妃，便依了她。

姜思涵享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也够了。

姜思涵瞪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贬为庶人……”

“怎么，你不满朕的决定？”

“不……不敢。”

姜思涵整个人都傻了。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脑海里一阵空白。

怎么会这样？

没了……

她什么都没了！

“皇上！”

贤妃这下回过神了。

她顾不得悲伤自己的事，赶紧向前跪行了几步：“皇上，思涵陪在臣妾身边多年，早就如臣妾的女儿一般，皇上这处罚，对她太过残忍了！”

皇后冷笑一声：“现在觉得残忍？

你刚刚怎么不觉得污蔑秦王妃与人私通，是对她的残忍？”

“臣妾……”

万玉珍咬了咬唇，继续哀求仁武帝：“请皇上开恩，留思涵在臣妾身边吧，哪怕是做个奴婢……”

这话一出，李承暻开口了。

“父皇，母妃疼爱姜思涵，儿臣这个做儿子的，也不想看见她如此伤心，不如就遂了母妃的愿？”

仁武帝点头。

“珍妃，那就依你吧，姜思涵带回你的宫里，让人对她悉心教导，好好学学规矩！”

“……是。”

万玉珍红着眼应下。

处理完贤妃与姜思涵，他转头看向李承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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