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婚之后,考虑到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也担心邻里亲友议论纷纷,两人没有选择彻底分开,依旧维持着离婚不离家的特殊状态,继续同住一个屋檐下。
外人依旧以为二人是恩爱夫妻,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脱离婚姻束缚的张欣,心态发生了彻底转变。
她不再约束自己的言行,也不再顾及与荀阳的相处分寸。
在她看来,两人已经离婚,自己已是单身状态,拥有重新选择生活的权利。
即便二人依旧同住,荀阳也没有资格干涉她的个人生活。
她对朝夕相处的前夫愈发厌烦,看着荀阳平庸懦弱、不善言辞、无力养家的模样,心中的嫌弃与鄙夷愈发浓烈。
两人同住一室,却形同陌路,日常交流寥寥无几,仅剩的温情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隔阂与冷淡。
二零一九年五月,距离案发三个月前,命运的交汇彻底点燃了这场悲剧的导火索。
彼时,经营工程生意的祁松前往平昌县催收工程款,奔波多日却毫无收获,心中烦闷不已。
闲暇之余,他路过张欣经营的理发店,推门进店散心。
彼时的张欣独自在店内值守,闲来无事玩手机打发时间。
见到进店的祁松,她瞬间心生好感。
祁松身材高大挺拔,样貌周正,自带生意人沉稳大气的气场,谈吐得体,经济条件优渥,与平庸懦弱的荀阳形成了天壤之别。
长久压抑的张欣,瞬间被眼前优秀的祁松吸引。
主动搭话、热情相待,两人相谈甚欢,彼此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一来二去的接触中,两人迅速熟络,私下频繁联系,暧昧情愫快速滋生,很快突破道德底线,发展成为私密情人关系。
自此之后,张欣彻底深陷这段婚外私情,与祁松往来密切,私下频繁约会,感情愈发浓烈。
她愈发看不上家中的荀阳,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同居生活彻底失去耐心,内心早已迫切想要彻底摆脱过去的生活。
其实这段隐秘的私情,并非毫无破绽。
祁松的妻子刘女士,早已察觉到丈夫的异常。
她曾多次发现丈夫手机中,存有与张欣的暧昧聊天记录,言语亲昵、互动频繁,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发现异常后,刘女士当即与祁松对峙,质问对方身份和二人关系。
面对妻子的质问,祁松百般狡辩,谎称张欣只是网络认识的普通网友,线上闲聊排解压力,二人从未线下见面,纯属虚拟消遣,不值得当真。
出于对家庭的珍惜,也出于对丈夫的信任,加上平日里祁松顾家负责,从未有过出格举动,刘女士最终选择相信丈夫的说辞,没有继续深究此事。
她万万没有想到,丈夫口中的虚拟网友,早已和他人发展出实质性的私情,一场毁灭性的悲剧早已悄然酝酿。
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案发前一天,祁松再次带队前往平昌催收工程款。
出发之前,他早已和张欣提前约定,办完事务后私下约会相处。
工作生活的双重消遣,成为他奔赴平昌的重要目的。
同一天清晨,荀阳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前往县城游玩。
他真心疼爱两个孩子,看着孩子嬉笑打闹、活泼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慰藉。
他满心期许,盼着孩子长大成人、出人头地,以为自己任劳任怨的付出,总能守住完整的家庭。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珍视的家庭,早已濒临破碎。
八月二十日下午五点,荀阳带着游玩尽兴的孩子驱车返程,准备回家休整。
就在返程途中,他突然接到了张欣的电话。
电话中张欣的语气冰冷决绝,没有丝毫温情,直接告知荀阳,当晚不要带孩子回家居住。
张欣直言,自己家中要来心仪之人,不便让父子三人留宿。
这句直白冰冷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荀阳最后的期许。
他当场愣住,满心不解与愤怒,反复追问缘由,无法接受这般羞辱。
在荀阳的认知中,即便二人已经离婚,多年的夫妻情分还在,自己始终将张欣视作妻子,尽心尽力维系家庭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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