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触到指尖的刹那,赛飞儿下意识想躲。
没躲开。
欧洛尼斯说过,祂记得的东西太多了,两百多年,三千个日夜,全塞进一颗脑袋里,怎么着也该炸一下。
可没有。
记忆是涌进来的,却涌得极温柔,像有人把一叠陈年信纸轻轻推到她面前,一张一张摊开,连折痕都替她抚平了。
欧洛尼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跟自己的记忆道别。
最先涌进来的,都是她见过的。
时光归墟里那两百多年,她翻过无数次。
欧洛尼斯记得的,和她在时光归墟看到的,大半重叠。
她甚至能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接上下一句,像老朋友背同一段经文。
她放松了一点,心想这也没什么。
但一段记忆引起了她的注意。
凯撒。
又是关于凯撒的记忆?
赛飞儿的眉心跳了一下。
奥赫玛的君王,坐在空中花园里,可那张脸.
.
.
.
.
.
不对劲。
赛飞儿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觉得那具身体里的东西,不像凯撒。
眼神不一样。
凯撒的眼神是冷的,是收着的,像鞘里的刀,轻易不让人看见刃。
可记忆里这个凯撒,眼睛是亮的,亮得过分,像一直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在说话。
“发展科技和生产。”
“不战而屈人之兵。”
赛飞儿知道这个词,海瑟音姐姐和她说过。
说凯撒当年有一段时间,天天念叨着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什么的。
她当时只当是王又在犯轴,没往心里去。
海瑟音说这话时还叹了口气,像在笑一个固执的妹妹。
可如今再看,那段时间里坐在这具身体里的,到底是不是凯撒.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