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和白冰听见秀儿的话,对视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庆幸,有后怕,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暖流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热热的,烫烫的。
婉清收回目光,低下头,手指摸着那张虎皮,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虎皮的毛又厚又硬,底下的绒毛细密柔软。
他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吧……
白冰低着眼。
她想起那天在村口,徐远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她们三个,说了一句“跟我走吧”。
就那么一句,却比任何承诺都厚重!
如果她家里不是这个情况的话……
白冰的手指头蜷了一下。
或许跟在徐远身边,也不是坏事吧。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抬起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雪。
雪花还在飘,细细的,密密的,把院子里那层薄薄的白色又加厚了一层。
……
与此同时。
徐远绕着村子跑步,跑了两圈,身上热乎的。
跑到赵大爷家门前的时候,院门开着。
赵大爷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烟袋锅子,铜锅里烟丝明明灭灭的,冒着细细的青烟。
徐远从他门前跑过去的时候,赵大爷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他一眼。
“小徐啊,进来坐坐。”
徐远停下来,喘了口气,笑了笑。
“好啊。”
赵大爷从门槛上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了磕,领着徐远进了屋。
屋里暖和。
灶膛里烧着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冒着热气,闻着像是红薯粥。
赵大爷拿了个搪瓷缸子,从暖壶里倒了热水,递给徐远。
“喝口水。”
徐远接过缸子,在凳子上坐下来。
赵大爷也坐下来,把烟袋锅子重新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听说你又猎了头大虫?”
大虫,就是老虎。
徐远点了点头。
“碰巧。”
赵大爷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核桃壳。
“后生可畏啊。”
他吸了口烟,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在你这个年纪,碰见大虫,吓的腿都动不了。”
他摇了摇头,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自己年轻时候的怂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