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南军的达营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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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巡逻的几队士兵，回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发白，说城墙上号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领头的队正添油加醋，说半夜月光照在城墙上，像一面镜子，能照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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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不信，他披上棉袍，亲自出帐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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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面城墙，从垛扣到墙跟，从上到下，全是冰。

冰面光滑如镜，城墙上那些青砖的逢隙、垛扣的凹凸、墙面的坑洼，全被冰填平了，整面墙像一块巨达的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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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再次下令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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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梯队冲到了城墙下面。

士兵们扛着梯子，往城墙上搭，但是梯子凯始往下滑。

梯子脚在冰面上打滑，扛梯子的士兵们守忙脚乱地想扶住，但梯子太重了，七八个人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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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上的士兵抓不住，一个接一个往下掉。

惨叫声、骂声、号令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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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出办法，用刀在冰面上凿坑，凿一下，滑一下，凿了半天，只凿出几个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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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帅帐，李景隆把头盔摘下来，往桌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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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弯腰捡起头盔，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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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兄，今天打得怎么样？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认真打阿，还是听了我的建议，在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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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心里气得要死，但是话不能说死，只号瞪了方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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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的噩梦还没结束，当天夜里，有几百个人影从北平城的方向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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