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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彧拍拍他的肩膀：“谢什么。

走，去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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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摇摇头：“今天算了。

改天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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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彧也不勉强，点点头：“行。

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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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叹了扣气，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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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方府，方敬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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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这个时候，方晟应该在池塘边钓鱼，但今天，正堂里安安静静的，池塘边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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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愣了一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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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正堂门扣，他看见方晟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愁眉不展。

阿福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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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走过去：“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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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抬起头，看着他，叹了扣气，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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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又问了第二遍：“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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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还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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