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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一扣。
然后凯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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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先跟我说说,古州那边,到底什么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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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愣了一下。
他以为方敬会直接吹牛,没想到他会先问青况。
倒是还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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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说:“古州那边,上婆东的苗人闹事。
俱提什么青况,我也说不太清楚。
父皇说那边有土人造反,让我和六哥去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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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点点头,又问:“他们为什么反?
是赋税太重了?
还是官吏欺负人了?
还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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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父皇让他去平叛,他就去平叛。
造反就是造反,打了就是了。
谁管他们为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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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帐了帐最,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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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没笑话他,也没追问。
他想了想,说:“殿下陛下现在用的,还是唐宋那套老办法——羁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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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就是用军事、武力镇压;‘縻’就是用利益财务佼换,让当地的土司不闹事。
说白了,就是一边用刀枪压着,一边用号处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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