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礼带着人从马车上搬来了两袋白面、两袋米,一些腊肉,又拿了盐等调料。
不管怎么,他们都是在赶路,车上的食材并不算丰富,但米面等应急的粮食还是有的。
多拿点也是想着用粮食感谢感谢这户人家。
“沈娘子,只有米面和腊肉了,您准备做什么啊?”严文礼忍不住问。
沈清望着这些简单的食材,道:“有这些就够了。”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纵使是最普通的大馒头,那也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食物,最重要的功能还是让人吃饱。
这一次,她准备做馒头,最普通的馒头。
几碗面粉倒入盆中,从系统中拿一撮酵母,一瓢温水,加一点点白糖,倒入面粉当中,揉成面团,发一会儿面。
等面团膨胀,继续揉,排出面团中的气泡,切成剂子,揉成一个个圆乎乎的馒头。
等到锅中的水烧开了,将揉好的馒头放到蒸笼里。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麦香气便涌了出来。
水蒸气带着馒头的香气不断往外翻涌,在寒冷的冬天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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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
沈清转头一瞧,原来是之前跟着老妇人端饭的那个姑娘。
姑娘从门口心地探出头来,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铁锅的方向,鼻子不断地吸着,像是要将所有的香气全都吸进自己鼻子里一样。
“外面冷,快进来,馒头马上就可以吃了。”沈清对着姑娘招了招手。
姑娘怯生生的,抬脚想进去,可又有些不敢。
沈清索性走过去牵起了姑娘的手,将她带进了屋。
“坐在这,灶台跟前暖和。”
“谢谢姐姐。”姑娘乖巧地坐在灶台跟前,瞧见灶里的柴火快烧没了,她下意识往里面又塞了几根。
一看就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这么的孩子,若是放在现代,肯定还在无忧无虑地玩呢。
果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你叫什么名字啊?”沈清搬了个板凳坐在了姑娘跟前,开始同她攀谈起来。
“顾月笙~”
姑娘着,拿了一根细柴火,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起了自己的名字。
“顾,月,笙。”沈清将地上歪歪扭扭的字念了出来。
“你真厉害,字写得这么好呀,名字也好听。”
听到夸赞,顾月笙嘴角往上扬了扬,颇有些自豪地道:“是我爹爹教的。”
“我爹爹一直准备着考秀才呢,他了,女孩子名字好听,多认些字,以后就可以嫁到镇上的好人家,到时候就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
姑娘的声音稚嫩,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期许和向往。
她不明白嫁个好人家是什么意思,但却早早就尝过了挨饿受冻的滋味。
吃饱穿暖,那一定是很幸福的日子。
面对着一个年仅八岁的姑娘,沈清没办法像以往一样些“读书不该是为了嫁人,女孩子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等诸如此类的话。
顾月笙只是个孩子,只是一个想吃饱饭不再受冻的孩子。
而且,话出来简单,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当事人来,每一步都是十分艰难的。
“那你爹娘呢,怎么不在家里?”沈清又问。
“娘亲生病走了,爹爹带着弟弟在镇上念书,只有休沐的时候才能回来。”
“你弟弟多大了?”
“弟弟五岁,爹爹了,弟弟从开始读书,以后一定能考中举人,当上大官,到时候我们全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穷人日子难过,单靠着种田,这辈子都攒不了多少银钱。
于是很多人都寄希望于科举,盼着通过科举摆脱贫困,改换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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