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从周若雨身后蹦了出来，跑到林凡面前，抓起一颗上品聚气丹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林大哥，你这个丹药的色泽比我见过的大多数聚气丹都好！

你是怎么办到的？

教教我呗！”

林凡还没来得及回答，怜月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小小，别胡闹，回来。”

怜月走到林凡面前，拿起一颗上品聚气丹，放在掌心端详了许久。

那双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表情却一如既往地清冷，看不出喜怒。

“这丹炉。”怜月的目光落在林凡手边的青蟾鼎上，“上品丹炉。

你从哪儿来的？”

林凡心中微微一紧，面色不变：“弟子在坊市捡漏买的。”

怜月看了林凡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她将丹药放回托盘，目光重新落在林凡身上。

“你第一次用这个丹炉炼丹？”

“不是，之前试过几炉，都失败了。

今天是第一次成功。”

怜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第一次成功就能炼出三颗上品七颗中品，说明你对火候和药性的掌控已经到了相当精准的程度。

这不是靠运气能做到的。”

林凡没有说话，垂手而立，姿态谦卑。

“不错。”怜月说了这两个字，语气依然平淡，但周若雨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能让怜月说出“不错”二字，在玉环峰上不算多见。

“你通过了。”怜月转过身，走回丹炉前坐下，“从今天起，你就是玉环峰的正式弟子了。

周若雨，带他去领内门弟子的东西。

丁寒，给他开药材库的权限。”

周若雨走到林凡面前：“跟我来。”

林凡将青蟾鼎收回百宝袋，对怜月深深一礼，跟着周若雨走出了大殿。

沈芸也跟了出来，走在林凡身侧，笑意藏不住：“恭喜。”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谢谢，多亏沈师姐提携。”

“不必客气。”

周若雨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沈师妹，你先回去。

我带他去领东西，在跟他交代一些内门事项。”

沈芸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林凡一眼：“那我先走了，晚点找你。”

她转身沿着另一条山道走了，白色的衣裙在竹影中若隐若现，很快就看不见了。

林凡跟着周若雨一路下山。

玉环峰的山道弯弯绕绕，两侧的碧灵竹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青石台阶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你那个丹炉。”周若雨忽然开口，“真的是坊市淘的？”

“周师姐觉得呢？”

“我觉得不像。”周若雨的语气很平淡，“上品丹炉，市面上至少三万灵石起步。

你炼气期的修为能淘到，要么是卖家瞎了眼，要么是你不方便说实话。”

林凡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

周若雨也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

两人穿过一片碧灵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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