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事先有了猜测，但听到程家业的亲口承认，宁秋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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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并未察觉这几个故事之间存在着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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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马尾辫女生的故事讲完，宁秋才起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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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程家业缓缓闭上眼睛，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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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听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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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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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施展嘴遁把反派拖入硬直，宁秋怎么可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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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巴不得程家业长篇大论讲个没完，这样自己才有功夫思考脱身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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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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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看了宁秋一眼，程家业的目光冰凉而深邃，犹如一汪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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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完之后你必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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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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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郑重承诺，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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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敢于在他人面前深挖自己的过去，这个时候，不管这人是敌还是友，宁秋都愿意给予一定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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