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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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对话刚一开始，严前宽便敏锐地捕捉到了顾万里言词中的薄弱之处，并自动忽略了余下那些可能被夸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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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调查员，如此不确定性的字眼可不该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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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前宽脸上那如沐春风的表情为之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望后的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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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必须重新评估本次会面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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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再次抬起了那块银质腕表看了一眼，冷冷地朝顾万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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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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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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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万里暗骂一声，十分钟的陈述时间一下子被砍掉一半，这不由得让他感到一阵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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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他也深深佩服严前宽的办事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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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递交的批捕申请中，顾万里附上了不少近期收集的资料，用以佐证他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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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些资料里却没有一项能够充当决定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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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深知这一点，他刚刚的开场白才有了些许的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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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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