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以此兽,祭我李唐列帝!」
武士们立刻领命。
从始至终,符存审站在客席上,没有说话。
他代表的是大明,李唐皇帝之死对大明而言并不是国丧,可此时若表现出半分轻慢,便是在羞辱眼前这些河东武人。
他只摘下冠帽,静静站在一旁,算是对自己过去曾为大唐的一名武人,有个交待!
外面有人又来了,只是看到这里面的情况,便让人传话给盖寓。
盖寓出去後,皱眉又进来,对李克用道:「晋王,又有一事。」
「说。」
「朱友裕跑了。」
李克用转过头:「跑了?」
「嗯!」
「十六王宅出事以前,有人提前给他送了消息,他从太原逃奔,如今不晓得踪迹。」
听了这话,李克用怒笑:「怪不得这次围猎,他偏说自己生病了,亏孤还赐医赐药!」
「和他那畜生父亲一样,全是一个小畜生!」
「孤是瞎眼了!
还称他为犬父虎子!」
李克用骂罢,直接下令:「让人去追!」
「拿了那小畜生,孤要挖心剖肝,祭奠先帝!」
「是。」
一日之内,赵怀安邀战、李唐覆亡和朱友裕出逃三件事接连送到李克用面前。
刘仁恭等人自然看得出,接下来河东内部必定要谈军国大计,便先後藉故退到各自军帐。
符存审也没有久留,请李克用给一处地方安顿。
李克用让李嗣源亲自送明使去南帐,又道:「符军使,明日就就带孤的回令交差!」
「九月八,决战中原!」
「我与赵大一决雌雄!」
符存审拱手道:「外臣告退。」
他走出数步,李克用又从後面叫住他。
「替孤给赵怀安多带一句话。」
符存审回身,恭敬聆听。
「告诉他,大唐亡了。」
「他若真当自己曾是一名唐臣,便祭奠大唐!」
「这大唐,没有亏过他!」
符存审沉默片刻,郑重抱拳:「外臣记下了。」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