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无所知的赵怀安还对杜宗器说了这样一句话:
“告诉他们,我赵怀安有钱!
不差钱!”
杜宗器也晓得这一次保义军挣了多少,所以也不心疼,而是问了一句:
“使君,那咱们走帐的话,是走咱们总帐还是走幕府的帐。”
走总帐的话,实际上就是总缴获里面扣钱,也就是说,这次销是各营、吏士、幕府三方都钱。
而走幕府的帐,那就是赵怀安自己私人掏腰包,那钱也不算小了。
赵怀安也没充什么胖子,想了下,就说道:
“这次销,幕府和各营分了,吏士们的战利品和缴获,该多少还是多少。
他们的钱不能短了。”
杜宗器点头,晓得这次钱的原则了。
然后他就对赵怀安抱拳,带著一眾度支书手、干吏捧著帐本就下去了。
那边,望著一船船保义军上了码头,豆胖子咽了咽口水,问道:
“大郎,咱们什么时候下船呀?
我看姑娘—·汴州官员们都等急了。”
赵怀安瞪了一下胖子,也晓得这四个月兄弟们是得狠了,所以没多说,只是看著前面的杨復光他们先下船,然后才问豆胖子:
“胖子,你是跟咱去汴州藩衙吃席,还是自己活动呀?”
豆胖子听了这话,斗鸡眼都不斗了,显然脑子还疯狂转动,他和赵六望了一眼,然后一併说道:
“当然是和大郎你一起去呀!
大郎去哪,咱们去哪!”
开玩笑,他和赵六又不是傻子,哪里不晓得赵怀安的庆功宴必然规格高,到时候跳舞助兴的舞姬肯定是最好的。
而他们自己去活动。
说个丟人的话,就是他们两自己去找,指不定被人当肥猪宰呢玩都玩不明白。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对豆胖子,赵六说道:
“那说好了,可不准后悔!”
赵六和豆胖子毫不犹豫:
“不后悔!
大郎去哪咱们去哪!”
而这会,听到要去吃席,赵怀德、赵怀宝两个也跳了出来,呢道:
“大兄,俺们也想去吃席。”
这两娃娃跳出来,赵六和豆胖子就想笑,小孩子家家去小孩那桌,跟大人闹什么。
那席什么席晓得嘛?
那也是你们能看,能去的?
这不找大郎的骂吗?
可出人意料的是,听到两个弟弟的请求,赵怀安竟然点头同意了。
这让赵六和豆胖子咯瞪一跳,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憎。
大郎什么时候改了性了?
半日后,暮色深深,汴州宣武幕府中,灯火通明,丝竹美乐,绕樑不绝。
此时,豆胖子看著面前一群雄壮的武士跳著干戈舞,气得就想给自己一下。
那个狗脚节度使,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他不晓得从哪里听来大郎爱武士好汉,就从宣武军中跳了一批块好的,然后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出。
这节度使叫穆仁裕是吧,我看你你没人性!
哪有给饿了四个多月的將士看男人的?
看男人,我豆胖子在军中不能看啊!
老刘、老杨、小王他们不比你这些宣武军小子猛?
真是个败兴玩意。
他不敢骂大郎,只能將火气全部撒在了那个不识时务的新任宣武军节度使头上。
看大郎在那边看得眉飞色舞,豆胖子垮著脸,对旁边的赵六哭道:
“老六,我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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