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汴州啊!
不好!
不如咱们淮西!”
一些人嘿嘿直笑,有心人则若有所思。
正在这慌乱中,一队骑士从南边疾驰过来,旁边还有一队是汴州的支州兵,他们冲慌乱的人群拳打脚踢,大骂呵斥,这才將人群给稳住了。
接著,这支人马急匆匆地奔到了大相国寺门口,直到等这些人到了后,扒在墙角的一眾和尚才迎了出来。
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社鼠,有个小头目,在看到来的人后,喜极而泣,大喊:
“李押牙,这些人杀了蒋头啊!”
可下一瞬,一支羽箭就射在了这人的喉咙里,直接將这人的脑袋钉在地上。
放这箭矢的正是那位李押牙。
而这一箭一放,旁边的骑士脸色煞白,抽出弓箭就射了过去,大喊:
“好胆,敢在我家使君面前射箭!”
这骑士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刘知俊,本来就因为这次被安排单独行动没捞到大功,现在还遇到这么一出,简直三尸神跳。
这一箭是又猛又快,那名李押牙已经竭力在躲了,但还是被一箭射在肩膀上。
但这李押牙也是狼人,中箭后,连忙对后面的部下们大吼:
“都不要动!”
然后就捂著伤口顺势下马,然后跪在赵怀安面前:
“赵使君,这都是误会。
那人污我清白,我岂能不杀他?
我与这些城狐社鼠本就不熟,只在主薄的安排下吃过一次酒,仅此而已!”
赵怀安看著眼前的骑土,中箭的肩膀上已是血流如注,额头更是汗淡淡的,但竟然一声不,先找自己赔罪,这人有意思。
於是赵怀安问道:
“叫什么名?”
那李押牙连忙回道:
“下吏李昌裔,见过赵使君。”
听这名字怪怪的,赵怀安问了句:
“哪人?”
“回赵使君,下吏是契丹人,但落籍在汴州已经三代了。”
赵怀安点头,又看了下此人的伤口,招手:
“行了,名字我记住了,这事和你有没有关係,我后面自然会晓得。
现在去治伤吧!
你怎么会来这的?”
此时的李昌裔实际上已经痛得不行,但还是咬著牙坚持回道:
“节度使和杨监军使命下令请赵使君回幕府,朝廷来了使节。”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后对刘知俊他们说道:
“人都鬆了吧,都是自家人。”
原来就在李昌裔跪在那的时候,隨刘知俊他们过来的保义军骑士们早就將李昌裔的人给拿下了。
这些人可不都是之州兵呀,还有宣武军的牙兵们,但越是如此,他们没一个敢反抗的。
乖乖,保义军多勇,这帮人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和保义军玩什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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