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刘知俊他们虽然放开了这些人,但还是將这些人包围著。
这会,刘知俊带著七八个骑將奔到赵怀安面前,单膝跪下:
“末將见过使君!
我军在城內各营已在集结,隨时可出击!”
是的,这就是保义军如今在汴州的牌面。
城內別说是外军了,就是宣武军都不能驻扎,可得胜而回的保义军却被安置在了城內,这就是赵怀安的底气和牌面。
如果说四个月前,宣武军节度使可以不认识他赵怀安,甚至除夕晚宴都可以不邀请他赵大,可四个月后,赵怀安站著,就没有人敢坐著,包括那位新任宣武军节度使。
自此,没有人可以小这位帝国冉再升起的將星。
如果不出意外,今后的三十年、四十年,这位保义军的赵怀安都將会是大唐最摧残的那颗將星,就如三十年前的高一般。
而那边跪著的李昌裔在听到保义军已经就绪,脸色就更白了。
好在赵怀安这会心情不错,他抽空看了一眼后面的裴十三娘,看到小娘皮果然被自己震得迷糊了,心下大爽。
然后赵怀安叉手笑道:
“行了,让兄弟们都回营,还有最近也都给我安分点,这两天我可听说了,有人吃了老百姓的小吃竟然不给钱!
我赵大给你们发那么多钱干什么的?
在小贩身上省这个钱?
这不是丟我赵大的人吗?
你回去给我好好查!
让他回去自己找那贩子,赔十倍给人家!”
刘知俊没想到自己还揽了这么一个任务,愣了下连忙点头,然后就听到赵怀安扯著嗓子,大声道:
“点钱!
就点钱!
听到这事,我赵大都害!
能用钱办的事,那是事嘛?”
赵怀安一副大土豪的样子,刘知俊等人纷纷点头称喏。
那边出来的几个大相国寺的和尚们正要靠过来,就见赵怀安牵著一匹战马走到了裴十三娘的面前,笑道:
“十三娘,可会骑马?”
裴十三娘顶顶看不过赵怀安这骄傲样,哼了句,大长腿一踩,然后利落上马,她刚要嘲讽几句,忽然腰就被人抱住了。
只见赵怀安也翻上了战马,然后穿过裴娘子的腰,抓著韁绳,对下面的裴迪说道:
“十三叔,这边你和赵六他们安排一下,这些城狐社鼠都给我抓到营里去,等我回来要审!”
裴迪一看赵怀安的样子,眼晴笑得几乎没有,这是他们老裴家大圆脸带来的小特徵他满口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
嘿嘿!”
而被搂著的裴娘子要用屁股顶开赵大,只顶了两下就不动了,然后低骂道:
“不要脸!
谁是你十三叔?”
但赵怀安可当没听见,看到眾帐下都武士们都上马了,然后韁绳一抖,便奔向了城中的宣武军幕府。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大相国寺內,临街木楼上的女香客看到了。
这个女香客披著一件大红锦袍,妆容华丽,只站在那就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那是天生的大妇气质,仿佛可以压住一切气场。
她从头到尾都站在窗旁看著,直到那武夫揽著那女娘骑马走了,这才有个老沙弥登上了楼。
楼上一眾武士和女婢將这女郎护在中间,看到老沙弥进来后,还有两个持刀的武人上来搜了身,这才放老沙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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