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了然。
——
原来这李延古还是个种地的,那倒是和躬耕於南阳的诸葛亮有点相似哈。
不过才能有没有相似还不清楚,但这嘴却有了六七分了。
说来这样名门之後,又是泥腿子,然後还这般刚强的,是真的少见。
要不就是李德裕家风如此,要不还就是种地锻链人,能去这些两京贵族们身上的浮华气。
看来这大唐官员的下放还是有几分作用在的。
此时的赵怀安当然不晓得,大唐朝官因为权力倾轧的确时不时就会被贬斥地方,但这可不是锻链官员去的。
实际上,这些官员要不直接就死在了当地,要不就是在地方上悠游山水,等待东山再起之日。
至於真沉下心,撇开身段去种地的,百无一人。
琢磨着这个李延古,赵怀安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对旁边脸色犹在铁青的李侃补了一句:「这李延古的嘴是挺厉害的,连我也一并被骂了。」
李侃有点羞报,并不搭话,显然并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说。
而他这幅反应落在赵怀安眼里,心里倒是开始嘀咕:「那李延古之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个李侃如此作为是在捧杀自己?」
「那捧杀自己干嘛呢?」
想来想去,就只有让自己跋扈之名传朝廷那边,让朝廷对自己有防范?
就这?
赵怀安不屑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前方的节堂,然後率先下马,大踏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主座上。
而保义军的背嵬们也将廊庑和外堂站满,控制了这片。
最後,赵怀安看着李侃坐在了自己的下手,然後是各河东大吏、军头,看着这些人膺服,心里冷笑,然後大马金刀,大喊一声:「升帐!」
话落,节堂外的背嵬们举起号角,便大吹起来!
至此!
太原易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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