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很多事,还是要听叔父的!」
「叔父对局势的变化,很清楚。」
张曦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如此,张磷笑了笑,做出决定:
「给王铎去一封信吧。
将沔阳令前来求援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至於他是发兵,还是不发兵,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与我鄂岳,再无干系。
「
就在张磷决定做一个谨慎小心的猎人时,三日後,夜,一个人偷偷进了鄂州,并在几个草军旧将的传话下,求见到了张磷面前。
此人身材不高,脸也黑,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上来後,就对张磷下拜:
「江陵小吏胡真,见过张使君。」
张磷晓得这人是草军来的使者,此人能进来,只是因为他张磷想看看这些草军要搞什麽,至於眼前这人是谁他压根不在乎。
所以他眼皮头没抬,问道:
「你家将主是谁?
现在是你草军什麽勾当?
「
这胡真连忙回道:
」我家使君姓朱名温,现为大将军麾下排阵使。」
张磷也晓得那黄巢此前在广州已经开衙建制,心中鄙夷,不屑道:
「什麽草头将军,叫冲天?
这天也是你们这些草贼能冲的?
「
说吧,来这什麽事!」
那胡真并不介意张磷对冲天大将军的侮辱,而是更加谦卑道:
「我家排阵使,久闻张帅大名,乃是当世之英雄。
今日,特遣下吏前来拜会,并.
.
.
.
.
.
为张帅,献上一份薄礼。
「
说着,胡真就从衣袋里取出一面礼单,然後又说到:
」张帅,都是一些南海的特产,可否移步庭下一观。」
那边,张曦也对张磷挤眉弄眼,後者思考了一下,便点头,在一众牙兵的扈从下,走到了庭下。
庭内已经站着十来人,地上还摆着二十多个陶瓮,一众牙兵已经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此刻胡真走来,直接对那些随行吩咐道:
「敲开!」
随行们得令,连忙用携带的小木槌将陶瓮敲碎一口,接着震撼人心的一幕来了。
只见这二十多个陶瓮碎裂後,金灿灿的金瓜子就如同流水一般泻了出来,洒满一地,这光芒简直比天上的月亮还要耀眼。
而这一幕,也直接恍住了所以在场人的心神。
就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张磷,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这眼前这堆金子,又看到那些被金子迷住了神的牙兵,再回头看那神色平静的胡真,沉声问道:「你家使君,这是何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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