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真谦卑地弯腰,说道:
」张帅明监。
我家使君以及麾下数千弟兄,皆是出身中原的汉子。
当初,之所以会跟随大将军举事,不过是为活命罢了。
」
「如今,我等早已厌倦了这刀头舔血、四处漂泊的日子。
我等,现在只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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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
」回家?」
「正是!」
胡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切:
「我等想离开草军,所以才取道沔阳,北渡汉水,返回我等中原故里,做一个富家翁足矣。」 「见张磷不置可否,或者说丝毫不信,那胡真又说道:
」只是沔阳城挡住了我等的去路,而我等又实不愿与朝廷多造杀孽。」
「故而,我家使君特遣下吏前来。
只求张帅能高抬贵手,放开一条生路!
让我等就此北归!
「说着,胡真就指了指庭院里的那些金瓜子,认真说道:
」而这些特产只是一点心意,事成之後,我家使君还有重谢与张帅。
那是真正的南海奇珍。
「张磷,沉默了。
他看着桌案上那堆诱人的金子,又看着眼前那些挪不动眼睛的牙兵,晓得这金子肯定是要留下的。
不过他也晓得这是一个陷阱。
若是此事,一旦败露,他至少要背一个私通流寇的罪名。
而这些草贼会不会保密?
他是一点都不信。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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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张磷微微一笑,对那胡真说道:
「好说好说!」
「有这个,一切都好说。」
听到这话,胡真的脸上终於露出踏实的笑容,最後还深深一拜:
「张帅大恩大德,我们没齿不忘。」
数日之後,沔阳城内。
原本已经陷入绝境的沔阳令李从知,突然得报,此前进入沔阳境内的那支草军忽然在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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