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秀容不禁感叹:「大王天授之才啊!」
这一点傅彤不能再同意了,他同样感叹道:「是啊,咱们节帅的确是天生的帅才,和那韩信一样,就是天生会打仗!」
「所以啊,这一次咱们入关勤王必胜!」
说着,傅彤还对後面的黑郎笑道:「小吴,你算是等着了,就这代北和关中两场战事得的赏钱和缴获,你回乡别说是修个大瓦房了,把你婆婆接到城里住,那也是绰绰有余!」
说完,傅彤望着前方的峨眉台地,仿佛能穿越历史的长河,看到数百年前在这里顿兵悲伤的大军。
然後他坚定对二人道:「当年那高王饮恨这里,咱们却必然高歌猛进!
因为我们是保义军!」
「万胜!」
□号一起,身边的众人齐齐高呼:「万胜!」
而不远处的各军听到这里的万胜呼声,同样举臂高吼:「万胜!」
全军气势如虹,对於入关勤王,充满信心。
如此,傅彤也笑着对後面的黑郎道:「小吴,你後面就去赵长耳他们队!
去那边做个随队书手,你不是会写字吗?
就去那边!」
黑郎有点不想去,嗫嚅道:「营将,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我不想离开大夥!」
傅彤听了这话,脸一板,斥责道:「武人当以服从为天职,军中没有你讨价还价的地方!」
傅彤话说得很严厉,黑郎立即应命。
而那边司马周秀容见黑郎不明白营将的苦心,笑着开导道:「黑郎,你是不了解你营将的用心呀!」
「你军册上是营司号手,实际上不属於战斗人员,我们营不管立多大功劳,你能分到的功劳都是最少的。」
「而你的升迁也是非常局限的,难道你想从营思司号手吹到军司号?」
「吹来吹去,都是有限的!」
「而现在,我军很快就要渡过大河进入关中了。
你这个时候去长耳的队里,此後就是军中一员,以你会识字,日後前途是广大的!」
「这是你营将赏识你呀!」
听到这里,黑郎才恍然大悟,然後感激地对傅彤行军礼,最後还笑着问了一句:「营将,我老听说赵队将那边人,说他们队将和赵家巷有大关系,难道赵队将真是赵家人?」
一句话直接把傅彤干沉默了,他能说什麽,说自己被赵长耳给忽悠了钱,但最後自己也的确当了营将,这你不能说人家没关系吧。
所以傅彤模糊地哼了哼,把黑郎打发走了,让他去赵长耳那边报导。
等周边都没人了,傅彤犹豫了下,最後还是问出了心中的担心:「司马,咱们一路南下,倍道兼程,为何都到了龙门渡了,节帅倒让咱们停下来了?」
「是不是有变故呢?」
周秀容想了一下,也不敢确定什麽,只能想了一个可能:「也许前军在龙门渡找船吧,要过河也是一批一批的吧。」
傅彤也觉得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不过不是也没关系,他坚信,纵然前面有千难险阻,节帅也一定能带着兄弟们走过去!
此时,龙门渡外,赵怀安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渡口,忍不住对旁边的宋建和诸葛爽问道:「那王重荣干什麽吃的,之前我就让他提前在龙门渡口准备船只!」
「船呢!」
旁边的诸葛爽忍不住给王重荣说好话,解释道:「当时王留後觉得咱们应该是南下去涑水道去蒲津坐船,这样可以直接去支援潼关。」
「所以他把盐料船都聚集在蒲津了。」
原来从河东通往关中有两个道路,一个涑水道渡过蒲津,到对岸的临晋。
一个就是赵怀安他们现在走的路,也就是在临汾这边继续沿着汾水,从龙门渡进入关中的同州。
而其中蒲津这里,又是河东、河北陆道而入关中之第一锁钥。
唐廷在大河的东西都建立关城,河之中渚置中城,然後中间又是通过大桥相连,和洛阳东北的河阳三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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