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仅在广州杀胡商杀得凶,来了长安後,更是将粟特人一网打净。
当时巢军入城时都是扒人袴子,後来有懂得人说,就一些大食商人、犹太教徒才会割,会不准。
听到这麽麻烦,到後面那些巢军索性就直接看你外貌,但凡你头发、眼睛颜色不是黑的,胡须毛曲一点,就是一刀剁了。
这种说法煞有其事,但却不少人觉得还可能真就是这样。
因为粟特人中真有坏种。
随着雕版印刷的发明,长安城内有大量书商,而其中就有不少是粟特人资助的。
而其中最挣钱的就是印科举的教辅材料,包括一些四书五经和诗歌集。
四书五经还好,因为它这个有太学的正定版,天下学子用的都是一套。
可诗歌集就随意发挥的多了,而这也成了无良书商们造假的重灾区。
总之作者可以瞎编,诗歌可以瞎编,甚至注解也全是瞎编。
真的就是,王维、李白都不晓得自己曾经说过这麽一句话,作过这样一首诗。
所以当年黄巢有没有遇到这些粟特无良书商,然後被狠狠坑了一把,还真就说不准了。
但孙承业是局内人,晓得里面内情的。
其实杀粟特人就一点,这些人有钱!
而且军中都是大老粗,看着那些外族人就觉得是坏种,杀了完全没有负担。
所以入城後,巢军上下发的第一笔大财就是在这些粟特胡商们发的。
可怜啊,这些当日在长安城内也是作威作福,呼风唤雨的存在,以为谁进长安了,不都要做丝绸贸易啊?
不还是需要他们这些人来给国家挣钱?
可他们遇到的却是啥都不懂的巢军,人家管你这那的,有钱就给你一刀!
丝绸贸易?
那是什麽?
搞钱?
他们现在不就在搞钱?
舍近求远,那不笨嘛!
在一处不起眼的废弃枯井旁停下,孙承业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尾巴,这才闪身钻进了摩尼教神庙中。
黑暗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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