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公,眼里只有乡党和宗亲,那咱们就去投朝廷!」「朝廷出的起价码!
就敢问你们上不上!」
屋内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还是那个托,络腮胡,率先问道:
「参军,你没证兄弟们?」
胡琏毫不犹豫,擡手就发誓:
「我胡琏但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不得好死!」
一众人都沉默了,直到王遇再次问道:
「兄弟们,都说说吧!
这鸟气,咱们还要受多久?」
他指着窗外金光门方向:
「看看!
尚让的人马,吃的是新粮,披的是新甲!
陛下……不,黄巢赏下来的绢布,都先紧着他们!
凭什麽?
就因为他们跟得早?」
「咱们李帅带着咱们兄弟,从曹州一路打到长安,流的血少了吗?
死了多少老兄弟?
可现在呢?
同州刺史?
屁!
同州在唐军手里,就这样哄咱们?」
胡琏适时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王师帅所言极是。
琏虽一介书生,掌管粮秣,却也看得清楚。
如今库府空虚,太仓里的存粮,撑不过这个冬天。」
这会,有人问了一句:
「那郑政能信吗?
不会过河拆桥?」
胡琏郑重道:
「郑公乃朝廷宰相,一言九鼎!
况且,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急需我等这样的反正义士以壮声威,岂会自毁长城?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难道大夥要和黄巢一起陪葬吗!」
忽然,一个疤脸旅帅最先吼道:
「干他娘的!」
「与其死得窝窝囊囊,不如搏一把!」
「对!
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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