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後堂。”
牙兵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得到答案,成及大步流星穿过前院,直入後堂。
只见钱镒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看着一份文书。
“都押衙!”
成及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今日为何下令驱赶老弱出城?
你可知城头将士看到这一幕,是何等心寒?”
钱镒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老成,你来得正好。
我正要找你。”
“找我?”
成及冷笑:
“找我解释为何要射杀那些无辜百姓?
都押衙,那些可都是杭州子民!
他们的儿子、丈夫还在城头守城!”
钱镒站起身,走到成及面前,压低声音:
“老成,你以为我愿意这麽做?
我钱镒在杭州多年,何时做过这等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今日开仓放粮,发现……粮仓空了。”
“什麽?”
成及如遭雷击:
“哪个粮仓?”
“北仓。”
钱镒咬牙道:
“本该存粮五万石,今日开仓,只剩……只剩三千石。”
成及倒退一步,脸色煞白:
“五万石……只剩三千?
这……这怎麽可能?
使君出征前,不是亲自查验过粮仓吗?”
“是啊,使君是查过,可亲眼见了吗?
还不是下面人报的?”
“谁?”
成及怒声:
“谁敢动军粮?”
钱镒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门外喊道:
“带上来!”
两个牙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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