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保义的名号顶在那,多少人都要看我笑话呢!」
「你可不能让我名头被人踩啊!」
何大庆等煤场监系官员们,听了这话,忙不叠下拜:
「大王仁德,体恤下情,臣等必竭尽驽钝,不负殿下重托!
不负呼保义名号!」
赵怀安示意他们起身。
实际上,他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约束他们了,你让这些人懂什麽劳资关系,那是扯淡。
但这些人却不敢砸他呼保义的招牌,因为他们就是唯上的,是对权力来源负责的。
赵怀安能做的,就是将现实的人心和道德底线结合起来,甚至等他得了天下後,以「义理」为天下请命也就成了祖制和合法性来源。
以後,这套祖制就能为社会和核心统治阶级做兜底。
当然,等什麽时候所谓祖制和他赵怀安这个肇业者的面子都可以被随便污蔑,随意践踩,那也就到了回天乏术的时候了。
当视察临近尾声,赵怀安登上场部附近一处高坡,俯瞰整个煤场。
只见井口忙碌,洗选场水汽蒸腾,运输道上车马络绎,虽显简陋,却一片生机勃勃。
这是一种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赵怀安雄心万丈!
最後,赵怀安指着脚下的这片矿产对众人道:
「今日所见,八公山煤场,初具规模,潜力巨大,然问题亦不少。」
「无论是安全、技术、运输、规模,都是我们必须攻克的问题。」
「因为煤炭是以後的大趋势,不仅是用於军械生产,还可以用於民生,现在我看金陵的一些人家也开始用煤炭取暖了。」
「所以诸位,东南之未来,或许便藏在这乌黑的石头之中。」
「望尔等同心协力,将此事办好!」
「待焦炭量产,去硫得法,我再来八公山,与诸位共庆!」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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