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这丁虎:
「可识得文字?」
丁虎脸红,但依旧大声喊道:
「下吏不识字!」
傅彤大喊:
「好!」
「是我傅彤的兵!
不认字也能这麽大的声!」
「但好汉子当认得字!
下去後,好好习得字,能认得百字,本将亲自拔你为上士!
让你做什长!」也就是说,这个丁虎只要习得百字,就能连拔两级。
顿时,丁虎热泪盈眶,大喊:
「都将,下吏伤不重,力还有,愿效死。」
但傅彤又不瞎,这丁虎身上不仅有箭伤,身上还带着刀伤,哪里能战?
他脸色一肃:
「听令!」
傅彤带兵多年,一身威势自成,那丁虎再不敢说,只能郑重抱拳,然後被牙兵们扶到後坡的营地里养伤。
在得知敌军来的规模如此大,几乎是己方的三倍有余,帐内一片沉默。
傅彤先打破沉默,问旁边的张劫:
「老张,敌军人多势众,这一仗你觉得如何打?」
张劫是老忠武军猛将,此刻将老忠武军的强硬作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丝毫畏惧,看着傅彤,笑道:
「老傅,都到这个时候,别无他念,唯有死战!」
「让淄青、徐州的狗崽子们看看,我保义军的厉害!」
傅彤哈哈大笑,随後重重点头,衣甲一振,大马金刀安坐马紮,大吼:
「擂聚将鼓!」
於是,沉厚雄浑的鼓声,响彻卧虎山阵地。
一鼓起,全军十个营将纷纷从坡前的阵地纵马奔来。
三鼓毕,包括突骑营的侯瓒在内的,十个保义军武人就已经抱着兜鳌列在了帷幕下。
马谦、赵长耳等营将们,这会全部看着傅彤,连张劫这会也站在了下首。
见众将到齐,傅彤沉声道:
「踏白来报,淄青军已至十里之外。」
「来犯之敌有五千步兵、一千骑兵。」
「兵力三倍於我!」
帷幕下,十名营将闻言,面色皆是一凛,但无人露出惧色,至少不敢当着傅彤的面有表露。
为将以威,正是此道理!
而傅彤也满意众将表现,继续道:
「敌众我真,此战凶险。」
「然我保义军自随大王起兵以来,从来就是以上胜多!」
「今日区区六千淄青兵,何足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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