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陈璆急道:
「大王!
你是晓得我的,我随大王十余年,血战无数,岂会背叛?」
「再且,我当年在兖州领兵一万不反,在海州领兵一万五千,我没反。
甚至,此前我独自领兵在临沂,我还是没反。」
「偏偏大王和吴王大兵在侧了,我要反了!」
「大王,你要明监啊!」
时溥一时也是语塞,於是缓缓起身,走到陈播面前:
「陈播,本王待你如何?」
「大王待末将恩重如山。」
「那你为何……要负本王?」
陈播擡头,直视时溥:
「末将从未负大王!
此信必是伪造!
请大王明察!」
时溥摇头:
「我很明察!
你让本王很是失望。」
看着冷漠的时溥,陈播忽然一下就明白了。
他张着嘴,原先的恳求再说不出口,内心一片冰凉。
从之前的分兵,犒赏再到现在的图穷匕见,时溥是一定要弄死自己。
他想问为什麽,可在看到时溥那苍白的脸色,他都懂了。
这一刻,陈播晓得再说什麽也是无用,外面都是时溥的人,从他进入大营的那刻起就是一个死人了。
於是,陈播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大王!」
「末将明白了!
「
「……末将领罪!」
这句话说完,陈瑚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都没了,形如枯槁。
而时溥背过身,也不忍看他。
说到底,他难道对陈蟠没有感情吗?
但就算他相信陈播会帮助他的儿子,他也不能相信陈播的那些部下啊!
而至於张谏,他自然也不放心,但因为他的威望并没多高,自己多留几个托孤,自然就能制衡。
说到底,实际上陈播没有一处对不住自己,反而是自己负了人家。
时溥深吸一口气,背着,下令:
「拖出去,斩。」
於是牙兵上前,押住陈播。
陈播没有挣紮,只是深深看了时溥一眼,最後对时溥说了句:
「时溥,弟弟我先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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