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步走出帅帐。
帐外,阳光刺眼。
陈播被押到点将台前,台下已经聚集了数千徐州武士。
此时,时溥登上点将台,望着台下的武士们,高声道:
「徐州军的兄弟们!
今日,本王要在此正法一人,那就是前军主帅陈璞!」
台下譁然。
陈播在军中威望极高,所以在听到这话後,在场许多人都不敢相信。
时溥继续道:
「陈播,身为大将,却私通外敌,勾结朱温,欲取徐州。」
「此等叛贼,按军法当斩!」
接着,他就当众宣布了其他一些罪状,不仅有之前勾结朱温,意图谋反,还有虚报战功,冒领军饷;刚愎自用,目无上官;侵吞钱粮,中饱私囊;擅授官职,树植私党;好色淫乱,败坏军纪。
总之这些都是时溥的幕僚们构陷的,为的就是离间陈播与军队的关系。
而果然,在场将士一听陈璞竟然敢克扣他们军饷,顿时譁然,没一会就骂声一片了。
此时,台上的陈播就这样静静听着,心中想念的是彭城的子女,对外面的乌合之众的怒骂,充耳不言。
也是这些人,在前些日还对自己歌功颂德,如此看来,这些人无论是赞美还是诋毁,其实都是一样,不值一提的。
那边,时溥心中波澜起伏,他大喊:
「缚陈播,去冠裳!」
於是,陈播被剥去甲胄,只着单衣。
他仰头望天,轻叹一声: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只是飞鸟还在,狡兔犹存,我就死了!
也是唏嘘啊!」
「只是我死後,徐州恐再无良将,他日我徐州子弟也不免兵戈寥落。」
「哎,这麽看,我陈播还是很重要的。」
那边,时溥见差不多了,将令牌丢在地上:
「斩!」
於是,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鲜血喷溅,染红点将台。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武士们,刹那间鸦雀无声。
陈播死後,时溥迅速整顿军权。
他直接任命张谏为新的前军主帅,并当众拜帅:
「张谏,本王命你为前军都督,统率三万步骑!」
「末将领命!」
张谏抱拳。
时溥又对众将道:
「陈播之罪,罪在其身,与尔等无关。」
「从今日起,各复原职,照旧供职,为藩家报效,罪不相及。」
接着,他宣布改编陈播旧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