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後,此战我就会置之死地而後生!」
庞师古点头,动容道:
「这是《吴子兵法》里的,凡兵战之场,立屍之地,必死则生,必生则死。
其善将者,如坐漏船之中,伏烧屋之下,使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受敌可也。
故曰:用兵之害,犹豫最大,三军之灾,生於狐疑!」
见许唐一脸茫然,庞师古就摇头,说了一句:
「以弱胜强,只有一条,那就是奋不顾身!」
「保义军自诩天下无敌,但又如何?
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再厉害不也就是一死吗?」
「但我们可以死,可死也要让保义军看看我们的厉害!」
「让他们明白,我们也不是臭烂泥!」
许唐重重点头,然後对庞师古说了这样一句:
「留後,陈州见!」
「陈州见!」
就这样庞师古等人在码头上,看着从汴州往陈州的蔡水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挤满了河道,有运兵船、有运粮船、有运马船、有运军械的船,密密麻麻,桅杆如林。
近二百条大船载着六千宣武牙军,六千民夫,沿着蔡水蜿蜒南下,首尾相连,绵延数里。
跑起来才有风,打了才会赢!
陈州见!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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