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顽抗,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坞壁上沉默了片刻,然後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们只认许州的贾使君!
你们蔡州人,也敢来许州撒野?」
「还玉石俱焚?
你们有种就过来啊!」
那蔡州骑士还要再说,前面就嗖地一声,插了一支箭矢,於是气笑了,直接回奔。
等他上了张自勉的坐船,将这个回答带到後,张自勉没说什麽,只是对贺可知点了点头。
贺可知咧嘴一笑,转身对手下的蔡州兵喊道:
「兄弟们,我们不是没给这些许州人弃暗投明的机会!
可他们不中用啊!」
「那就怪不得兄弟们了!」
「都跟我走!」
说完,贺可知穿着一件精良皮甲,左挎长刀,右挽长弓,带着五百蔡州兵划着名小船,直奔草偃口。
……
草偃口雾色渐散。
贺可知所在的小船冲在最前,他左脚踩在舢头上,一边让人快划,一边紧了紧身上的铁铠。
这身铁铠是他父亲留给自己的,是典型的明光铠的形制,甲片叠压得密密层层,护心镜有碗口大。
而甲胄上面的刮痕和箭坑,每一个都是他父子两代人武勇的见证,也是他们蔡州武人的荣光!
小船在薄雾中无声地掠过水面。
草偃口的码头越来越近,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被惊起的白鹭扑棱棱飞向远处。
「慢一点!」
贺可知忽然喊了一句。
船上撑杆的艄公连忙将竹竿插在了水下,这里已经非常靠岸了,所以一插就到了河岸底。
小船有了一个明显的阻力後,在水面上晃了晃,复又徐行。
「看清了没?」
贺可知问身旁的眼神好的队头。
那队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
「都头,坞壁上的人不多,最多七八十个。
但里头怕是还有。」
「七八十个?」
贺可知咧嘴一笑:
「那够谁砍的?」
他站起身,从腰间抽出横刀,将刀口在自己的罩衫长袖上擦了擦,然後环顾四周的蔡州兵:
「弟兄们!
使君让咱们拿下东北那处坞壁,可这里面的战利品哪够咱们这麽多人分?
所以,我决定,西南那处,咱们也把它拿了!」
「先给弟兄们发个利市!」
「好!」
「都头威武!」
众武士齐声应道,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实际上,即便王进能轻易调度蔡、颍、陈三州的军队,但实际上,这三州从一开始就是独立的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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