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门阀久矣!
苦藩镇久矣!」
「但结果呢?
我们这些残党还是得投到大唐才能活!
只有成了藩帅,才能活!」
「你叫我信人心向背,我怎麽信?」
「至於说什麽,此举伤天和?」
「这就更让我笑了!」
「我等一路走来,死了多少人?
然後呢?
有人受天谴吗?
不还是不该死的死於壑,该死的反而穿朱带紫?」
「所以天和?
那是什麽!」
「就算真有,那李唐的那些龙子龙孙就是最伤天和的,因为他们家的一己私慾,死了多少人?
为何他们不伤天和?」
「偏李家能做,我朱温做不得?」
「所以,此事不必再议。」
「汴州既不能为我守,便不可为赵怀安所用。」
「他们不是要效宋州献城吗?」
朱温看着舆图上的汴州,声音不高,森然:
「那便让他们献。」
到这个时候,敬翔还再努力道:
「主公,掘河阻敌自古皆为下策。
黄河一决,易决而难塞。
若最後没有阻住赵怀安,反使汴州百姓怨恨主公,便是亲者痛而仇者快。」
朱温冷冷地看着他们。
「当他们想献城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我朱三的亲了!」
敬翔道:
「谋逆者只是少数,城外百姓何罪?」
朱温道:
「吴起台战死的几万武士又有何罪?」
「宋州刘继业奉我的命令守城,却被本地豪族拿下献给王进,他又有何罪?」
「天下争战,成者王,败者贼。」
「我刚刚说了那些话,就是说给你敬翔听的,你现在还来问我谁有罪,谁无罪?」
「差的多就行了,这里就咱们这五个人,偏让你把好人做完了,让我朱三成了十恶不赦的!」
「那你想做好人就做吧,这罪就让我朱三担着好了!」
敬翔伏地不起,痛哭流涕。
……
朱温随即开始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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