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汴渠西行至少四百里,中间还隔着汴州、郑州。」
此时,恢复过来的王进,沉声道:
「步军来不及。」
「便是骑军昼夜兼程,也要穿过朱珍控制下的汴州,再经过中牟、郑州。
沿途无粮无草,战马支撑不了那麽久。」
袁袭却道:
「可若什麽都不做,十余日以後黄河便会灌入汴渠。」
「而我军处在宋州,就在这条线上!」
王瑰连忙补充道:
「可先迁移沿河百姓,再调船只粮食,以备决口。」
张龟年点了点头,然後看向赵怀安,沉道:
「大王,必须组织朱温!」
「如今正值春耕,汴渠两岸一旦被淹,今年中原必有大饥。
吴藩便有再多粮食,也填不满这处窟窿。」
王进看向赵怀安。
「大王,臣愿带骑军西进。」
「你带多少人?」
「两千骑。」
「到了汴州怎麽办?」
王进没有回答。
赵怀安继续道:
「朱珍在汴州还有近万军马。
你带两千骑穿城而过,敌军焉能不发现?」
「就算侥幸到了,朱友慈手中有一千护军,周边还有郑州守军。
你的人马疲惫至极,拿什麽攻堤?」
王进低头道:
「总不能坐视。」
「自然不能坐视。」
赵怀安起身,对众人道:
「真正能阻止这件事的人,已经在汴口。」
袁袭问道:
「大王是说朱汉宾?」
「正是。」
赵怀安直言道:
「此人若是一心奉命,根本不会把军令和密劄交给氏叔琮看,更不会深夜去找他喝闷酒。」
「他不会甘心做朱温的替罪羊的!
所以,此人可以策反!」
然後,赵怀安对在场的何惟道,吩咐:
「等交通一醒,就让他即刻出发,告诉氏叔琮,让他表明身份,直接策反朱汉宾。」
「告诉朱汉宾,只要停工护堤,过往罪责一概不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