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人录我保义军为都头,所部五百武士悉数保留,家眷也会由我吴藩在汴州的人员设法接出。」
「若能阻止决河,便记首功,大功!」
赵君泰又道:
「单凭空口,只怕仍然不能让他下定决心。」
「毕竟,朱汉宾和氏叔琮加起来也才千人,处在宣武军後方,着实力薄!」
「所以要给他接应。」
赵怀安看向堂外。
「传刘信。」
不多时,飞虎卫卫将刘信进入堂中。
「末将在。」
赵怀安指向舆图上的汴口。
「你带飞虎卫五百骑,一人双马,携七日粮,今夜出发,西进汴口。」
堂中众人齐齐看向刘信。
此行异常危险,从宋州到汴口,沿途皆是敌境,尤其郑州还有胡真所部,五百骑一旦暴露,前後都会遭到围堵。
刘信却没有迟疑。
「喏。」
赵怀安道:
「沿途补给允你从地方拆借,但必须要打借条,说我保义军日後双倍奉还!」
「不送的,你也不许攻打,但给我把帐记得,後面给他拉清单!」
「总之,我要你以最快速度抵达汴口!
接应朱汉宾和氏叔琮,截杀从郑州、洛阳方向赶来的追兵。」
最後,赵怀安看着刘信:
「这一趟深入敌境,其中凶险,我不多说。」
「你现在若不愿去,我另换人。」
刘信抱拳道:
「大王不用激末将。」
「昔日夏侯渊率骑兵深入凉、汉,转战千里,末将与麾下飞虎皆是百战之人,岂能连一夏侯老贼都不如?」
赵怀安点头,拍着刘信的肩膀:
「好!」
「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刘信转身离开。
然後,赵怀安随即又作了第二手准备:
「张龟年,立即传令寿州、颍州、陈州、蔡州,清点官仓粮食。」
「沿淮、颍、汴诸水的舟船,无论官私,全部登记。」
「再令扬州、楚州准备粮船,徵集医匠、药材、帐篷和乾净布匹。」
张龟年问道:
「大王是准备救灾?」
「不错。」
「朱汉宾若反正,汴口或许可以保住;他若不反,或者朱友慈强行决河,咱们必须立即救人。」
「但调船征粮声势太大,消息难免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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