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样说。」
「那你想怎麽做?」
「先挖土方。」
朱汉宾双手抱着头。
「反正桃汛还有些日子,只要不把最後一段掘开,便不算真的决河。」
「没准汴州局势变了,太尉又撤了军令。」
「没准保义军去了徐州,不再攻汴州。」
「再不济,拖到桃汛过去,这事也就没了。」
氏叔琮看着他,摇头:
「但谣言已经传开,後面不是我们想如何便可以了!」
朱汉宾懊恼擡头,然後对氏叔琮道:
「兄长,只要你不再搅合就行,这事太大了,咱们再商量商量。」
「你不动,我不动,那贺怀庆就抓不到咱们错!」
氏叔琮没反驳,後者舒缓了一口气,便送走了氏叔琮。
……
可氏叔琮返回自己营中以後,立即召来安插在丁夫中的亲信。
「明日把话传开。」
「就说太尉要决汴口,以阻保义军,到时候郑、汴、宋的人都要死!」
亲信问道:
「都头,贺怀庆查得很紧,再往外传,怕是会被抓。」
氏叔琮沉声道:
「做得隐秘些,就算有点风险,这事也要办。」
「至於,真要是被拿住了……」
氏叔琮沉默了下,看着亲信:
「你家里是不是就只有一个妹子了。」
「是的,在宋州嫁了人。」
「把地址告诉我。」
那人愣了一下,随後明白过来,跪下道:
「都头放心,小人若被抓,绝不牵连旁人。」
氏叔琮伸手将他扶起。
「未必就会走到这一步。」
亲信没有再说,转身出了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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