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为副帅。」
都兵马使赵文?
立刻出列。
乐彦祯又道:
「此行不必攻城,不必取什麽险地,直接去寻天平军主力,将之歼灭!」
「提着朱瑄的脑袋来见我!」
乐从训嘿嘿一笑,抱拳:
「喏!」
……
五月二十二日,魏博军开始向白马渡河。
白马渡口本是黄河要津,平日里船只往来不断。
大水之後,河面更宽,水流也急,寻常军队想在此时渡河并不容易。
可魏博军早有准备。
乐从训先让六千骑军分作数队,在渡口上下游拉开,防着天平军哨骑窥探;赵文?
则调来沿岸的大小船只,又叫工匠将木筏连成浮排,先渡步卒,再渡马匹。
千帆竞渡,早就被韩敬之等人袭取的白马渡口,就这看着对岸的魏博军源源不断渡河。
这些魏博兵的素养非常高!
第一批步卒渡过河後,立刻抢占北岸高地,挖沟立栅。
第二批、第三批兵马紧跟着过去。
到了当天下午,魏博军主力已全部过河。
而已经在南岸纵马跑了一圈的乐从训,望着周遭被洪水切得支离破碎的平原,脸上没有多少得意。
这对他来说,简直毫无挑战!
此时,披着皮甲,带着一众濮州豪族赶来的韩敬之,骑马来到乐从训身边,恭敬喊道:
「少君,去濮州的路线已经探明了,现在出发,夜里就能到。」
乐从训看了他一眼,嗤笑道:
「你确定?」
韩敬之茫然,点头道:
「是啊,俺们就是濮州人,如何能不确定?」
可一旁的赵文?
却冷笑一声,直接说出了乐从训的意思:
「韩君,你们倒是殷勤!
可你们这般卖朱瑄,我们怎麽不知道,你们日後会不会卖咱们?」
韩敬之脸色微微一白,随即低头道:
「朱瑄假仁假义,嘴上说着救灾,却行的吞并异己的勾当,如何教人心服?」
「就拿徵调船只来说,全靠满嘴假话,全没半点实在落地!」
「我听说南面的保义军也在救灾,可他们真给钱,甚至要不是那些船夫还有半分为了家乡的良心,早就带船跑宋州去了!」
「可最後呢?
就因为有点良心,倒是落得个倾家倒产,最後反倒是成全了他朱瑄的假仁假义?」
「我听说好的主上,能使良民得安,劝恶名为善,可朱瑄如此,最後只会将我天平军最後那点热血都给葬了!」
听了这话,乐从训没有再说话,而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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