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吧。」
随後,三万魏博军随即沿着露出水面的阔地疾驰,轻装简从,骑军在前开路,步卒紧随其後,遇到泥泞便砍树铺路,遇到浅水便直接涉过。
沿途有天平军的军戍看见大队旗帜,刚想回马报信,便被魏博骑军追上歼灭。
就这样,直到乐从训的前锋已经抵达濮州外七八里时,外围的岗哨才有天平军发现,这才丧魂落魄向濮州通报。
……
五月二十三日清晨,濮州西门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濮州外五里亭哨的天平军骑卒浑身是血,连马都没下稳,便滚到城门前大喊:
「魏博军来了!」
守门武士先是一愣,疑惑:
「哪里来的魏博军?」
那骑卒张着嘴,还没说出第二句话,一支箭便从远处飞来,钉在他後背上。
紧接着,城外土岗後面涌出大片骑军。
魏博军的旗帜迎风展开,六千骑军沿着官道、堤坝、田埂同时压来,马蹄踩过积水,泥水飞溅。
濮州守军仓促关门,城上鼓声乱响。
可乐从训根本没有停在城下。
他只留下赵文?
带一部步卒封住西门、北门,又令骑军绕过城外,直扑濮州南面的天平军转运营。
那里堆着运往胙城的木料、石笼、粮袋和大批民夫,护卫不过数百人,根本想不到魏博军会突然杀来。
魏博骑军冲入营地时,许多民夫还在睡。
有人从帐中跑出来,便被马蹄撞翻;有人抱着粮袋想逃,被骑军用槊杆抽倒;护营的天平军匆忙列阵,却被魏博骑军直接冲散。
如此,杀声一片,随即,营中火起,浓烟直冲天际。
而得手後的魏博军再次返回时,濮州大门洞开,不战而降!
……
朱瑄还在河堤工地。
合龙之後,他本想在堤上再享受两日的万众拥戴。
这时,一名哨骑从东面驰来。
那哨骑跑得太急,战马进营时前蹄一软,险些跪进泥里。
「使君!」
朱瑄转过身。
「何事?」
哨骑滚鞍下来,声音发颤:
「魏博渡河,攻入了濮州!」
朱瑄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不信。
魏博隔着黄河,乐彦祯好端端地为何要来打自己?
可下一刻,他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趁火打劫!
朱瑄直接跳起,眩晕,脑子嗡嗡的,他看着周围同样惊慌的部下们,忽然喝道:
「传令,将营中所有能战之兵,立刻集结!」
侯选急道:
「使君,那河工怎麽办?」
朱瑄回头看了一眼新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