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
诊脉结束後,文彦博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王相公这是积劳成疾,心脉衰微之象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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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昏厥,凶险异常,虽已施针用药,暂时护住心脉,但能否醒转,全看天意。」
既然两个医师的判断一致,本来慌得不行的王同老便也不着急御医的到来了,一众人等就这在外面乾等着。
好在,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屋内就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
「醒了!
相公醒了!」面的医师出来说道。
门口的王同老拉着文彦博抢入书房。
果然,王尧臣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待看清围在身边的长子王同老以及好友文彦博後,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宽夫,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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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庸!
你感觉怎样?」
文彦博抢步上前,紧紧握住王尧臣冰凉的手,声音哽咽。
王尧臣没有回答,而是先示意长子让家人都回去,不要围在这,一众家人虽不情愿,但也只得依言退下,屋内只剩下文彦博,屋外则是王同老和两个医师守着。
王尧臣靠在枕上,喘了几口气,面色却没之前那难看了。
「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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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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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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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庸!
休要胡言乱语!
你定然能逢凶化吉!」文彦博急忙打断他。
王尧臣缓缓摇头,苦笑道:「你我相交数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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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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