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岂非莫姑娘同龙少将军所谓婚事可谓之犹如玩笑一般?”孟子之亦是欣喜之容望向上官清流。
上官清流亦是从不曾知晓此事,现下所显同旁人无异,皆是茫然之态。
却是不及数息便转了脸色,苦笑一声,“或恐,鸣儿这身世难以得了大汉认同。”叹息一声才道,“其师云游四方,鸣儿又是被其搭救养育长成,家族父母具是不详,恐是其师皆为世外之人,如何可能于官府落下身份文牒?
那这婚书……自是不可得了。”
靳伯见自家少主略显怅然之态,笑道,“实则,凭借莫姑娘身世,便是其自身认下既可,何需旁人甚是府衙造册在案?
如今既是姑娘有心离去,少主该是另做谋划为其于皇上驾前得了首肯,那无论是公子顾名还是何许人士,自是无人再能置喙的了。”
“对啊!
靳伯所言极为有理!
管他公子顾名还是莫鸣,大汉天子称她是谁便是谁,难不成他周老儿或是龙家尚敢违拗?
呵呵,若是宣告于世,便是那一众异邦国主皆是不得轻易篡改质疑了!
哈哈哈,龙泉,呵呵,看你还如何妄图得了妹妹这战神身份荣耀!
待妹妹弃你而去,凭你等再如何宣之于口,皆不得旁人信服了!
且是大汉天子皆是允不得的了呢!
好!
甚好啊,哈哈哈哈!”莫武顿觉释怀,高声肆意大笑不绝。
孟子之亦是含笑颔首附和道,“靳伯果真所谋高绝!
如此莫姑娘不认、帝王不允、周国公及龙泉有苦不得明言,这才最是诛心之为!”
“呵呵,好!
那待鸣儿定下名讳,我便即刻上奏皇上为其请旨,日后便再与龙泉无干了!”上官清流如何能不喜形于色?
实则本就于他而言,我成婚与否皆是无关紧要,唯独我心之所向才是正途!
梁青亦是这般思量,仅是笑而不语。
“陛下,顾公子始终居于上官府内鲜少露面,而上官府又是犹如铁桶一般毫无破绽可寻,故而如今皆是查不出顾公子现下之状。”蔡羽展为楼兰国主奉上茶点时低声进言。
楼兰国主未以为意,浅笑侧眸拈了一块精致的软糕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吞咽之后才出声道,“何需忧心,不是尚有已然潜入大汉的国师呢吗?
孤这等怯懦之辈怎可同国师相较心智?
自是需得将此等要事传信相询其所谋的。”
蔡羽展愣怔一瞬笑逐颜开道,“是是是,陛下说得是,奴才即刻传信扬护卫,将此事告知,想来国师定会有法子处置的。”
“嗯。
国师如今身于何处了?”
“回陛下,国师才离了张掖奔汉京而去,亦不再追查那及笄女子行迹了。
扬护卫称恐是其另有谋算,却并未见有何异动。”
楼兰国主起身踱步,蔡大人忙跟上其步履。
徘徊了须臾,楼兰国主似是自语道,“国师来我楼兰已有近五载之久,何人尚需其如此惦念?
竟是又于汉境之内。
难不成除去兰鲜,尚有旁人乃是其所教?
那又因何遍寻不得呢?”
蔡大人未敢出声相应,待国主言罢又是行了少时才沉声道,“奴才听得曾与兰鲜增功仆从禀报,似是兰鲜亦疑心国师尚有牵挂之人,却不得详尽其形容身世。
难不成,国师尚有家人于世?”
“断不可能!
那老贼如何可瞒过孤这些时日的?
且,虽是其来处极为隐秘,却是无论于匈奴还是楼兰皆未显现蛛丝马迹,怎会为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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