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害了主上!
还请主上责罚!”傅家主已然失了血色,慌忙俯身便欲跪拜请罪。
我即刻双手将其扶稳,“世伯出自急切之心,且是并未有何恶果,仅是日后需得同我相议后再为行事最佳。”
“姑娘宽厚!
傅世兄定非有意为之。”徐家主随着求情。
“是啊妹妹,乃是我等亲见傅世伯取了血样勘验无虞才同你用药的,若是有何罪责,我等愿代为受罚。”莫达领了兄弟几人已然单膝及地。
“兄长们速速请起,小妹并非有意问责,仅是正告众位再不可这般冒失行事了,四哥即便愈合之力远超旁人,却终是我二人血脉相抗。”
此时莫思已是后怕得紧,幸得我现下安然无恙,否则他如何能自证清白!
更是若我有何不妥,他定然万死难辞其咎!
旁人亦是如此思量,纷纷懊恼不已,相互劝慰又是同我告罪良久才稳下心神。
然他等所不知的,此番之事乃是我暗中算计了!
并非有意令其等心存愧疚,仅是如若使得莫思之血同我有所助,来日定会再度惹来其舍命为我之举!
本是于汉京之时我已断了众人之念,却不想一朝疏漏险些再酿祸端!
故而我不得不暗中运功使那融于一处的血珠迸裂炸开且是袭向莫思,唯有这般方可彻底消了众人侥幸之心。
待及房中再回静寂,我启唇道,“世伯,我如今余毒尽清,仅是不知四哥以血入药相辅之下,可会同我原本血脉有何侵染?”
傅家主蹙眉思忖少时,笃定开口,“定是不至,否则姑娘怎会这般毫发无损?”
“嗯,既是如此我亦可心安了。”不待众人大惑不解询问出声,我已是将一个玉瓶取出,开启边是往另一茶盏内倾倒其中之物,边开口道,“此乃上官兄之血,我仍有一事困惑不解,不妨今日一并理清,还请众位做个见证。”言罢再挤了方才刺破的指腹,使得又有血珠滴落,“我昏迷之时得了些许启示,或恐……”
“咦?
怎会如此!”
本章已完成!